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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16 我说不出 作者:南方人物周刊记者 马金瑜
我说不出那四个徘徊在三里屯服饰大厦里的清洁工有多穷,她们都三十多岁了,聚在一角商量去吃两碗面条,谁也不敢打头。怕进那个里面装饰着荷花的餐厅。她们每天都拖餐厅门口的地,每天打扫餐厅傍边的厕所,每天都擦餐厅前面楼梯的把手。要到元旦了,餐厅门口的黑板上写着许多打折的菜名,菜名都很好听。她们在楼梯的角落商量了好半天,一位年纪大的才说,怕什么,三个女人跟在她后面。餐厅的服务员吃惊地看着排着队进来的四个蓝衣服,还是那个年纪大的叫了饭。餐厅里灯光很亮,吃饭的顾客不停地看她们,她们就坐在亮处,脸上红红的,高兴地说着话。我隔着玻璃,在心里深深地心疼着她们,脸上却呆呆的,好像我是另外一个人。
我说不出那个扛着铁镐走在建外SOHO的民工身上有多少土。他的眼睫毛都被灰尘压住了,整个人是灰土的颜色。要过春节了,地铁口附近都是叫卖年货的人,等车的人,挤得走不动。他和他的伙伴们不用挤,人们为他们让开一条路,他们像是刚刚从土堆里钻出来的,有的人背着一卷绳子,有的人拿着一个看不出颜色的尿素袋子,有的人什么也没有拿,佝偻着腰,裤子抽在半腿,灰土里露出满头扎眼的白头发。走着走着,扛铁镐的人在一个卖小猪储蓄罐的地摊前面站下了,他呆看着红底撒着金粉的小猪,卖东西的人说,十块钱,十块钱,我还给你个盒子。队伍里的一个伙伴说,赶紧走,买那个又没用。他说,寄给小孩。看看,他又跟着队伍走了,一步三回头的望着,走到红绿灯那里,他突然又跑回来,什么也没有说,从贴胸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块,把包好的小猪抱在肚子上走了。我远远地跟着他们,不知道走了多远,像一个神经病一样流着眼泪跟在他们后面,北京的冬天风真大,真冷。
我说不出住在北京草场地村的那些出租车司机每天是怎么睡着的,冬天,深夜一点,他们钻进不到一米六的低矮平房里,屋顶上只用砖头压着石棉瓦或者油毡,里面还有孩子的哭声。我说不出我的父亲的左眼是什么时候看不见的,这个靠种地和卖凉皮供两个孩子上完大学的农民说,街上的瞎老汉不是多的很嘛,去医院有啥好看的,我迟早是要进土的人。我说不出那个在新疆石河子老街口晒太阳、修自行车的老汉又多孤单,他坐在街边,一坐大半天,看下面农场来赶集的人,看着看着他就瞌睡了,头一歪就睡着了,苍蝇爬在他当午饭的半个馕上,人们走来走去的没有人喊醒他。
当我在出差的路上,啃着买来的一块馍馍,喝着矿泉水,看到和想起这些不会留下名字的人,我知道,我和他们是一样的,尘土一样的落在我身上,饿了能吃上一碗饭,瞌睡了能有个地方躺下睡觉,能活下去就行了。我的父亲说,《古兰经》里写,要是福气不在这一辈子,那它一定在下辈子。我小的时候跟着父亲放羊,最喜欢听头羊脖子上的铁铃声,只有那叮咚叮咚的声音,让人感到无限的慰藉,也像是给人燃起希望的火花。羊能在厚厚的积雪和彻骨的寒风中行走,给人开辟出可走的道路。
PS:这篇文章摘自《南方人物周刊》三周年特刊,2007年第15期。 July 13 三六平分左右同 这两天一直在看檞寄生,朋友极力推荐的。是个有趣的人,奇怪的想法和念头,一边看一边跟blue讨论。
现在还没看到结局,心情却换了好几遍,我是先入为主的人,所以总是带着否定的观点看它。以前一直不太喜欢痞子蔡,出乎意料的,檞寄生看下来,虽然有时还是啰嗦,但是很多段描写让我印象深刻,用女性的口吻说出来,温柔细致,不由自主联想到一句话:最了解女人的不是她们自己,是男人。呵呵,痞子蔡的情书写得还是不错的,
“下雨时,不要只注意我脸上的水滴,要看到我不变的笑容。" - 荃
我以为菁是温暖的太阳,让人想靠近,亲切,温柔,透澈,总是鼓舞人心。荃是月亮,凉的,朦胧,抑郁。她说出这句话的开始,让我知晓原来荃也是有热量的,灿烂的。痞子蔡说,对菁是感动,对荃是感觉,喜欢需要感觉不是靠感动的。先认识菁先对菁有好感,最后却喜欢上荃,菁和荃的不同,在于菁是亲切的,但她是被动的,引导着他等待着他让他依赖他,是吃苦耐劳的好同志。荃很虚弱,不过确定了心意会完全的表达出来。菜虫是个很懒的人,不敢积极追自己喜欢的人,不敢果断拒绝喜欢自己的人,徘徊在河边,总是在期待下一颗石头。喜欢秀枝对他说的,苹果高贵,既然明确自己只喜欢梨,就好好吃你的梨,苹果自然有喜欢它的人。感情没有对错,结果就是这样了,唯一能控制的只有自己。
July 03 What coclor is your brain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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